這幾天被社團裡的朋友問了同一個問題:「大 AI 時代,為什麼還重倉 Crypto,不直接轉向 AI?」
我承認,AI 是這個時代最好的生產力敘事,而我很晚才上車,錯過了第一輪封口,但對於一個浸淫區塊鏈產業兩年多的我來說,我依舊認為 Crypto 是這個時代最好的不對稱賭注。
為何我會說是不對稱的賭注,這得先從傳統權益資產的報酬分佈講起。
龍頭困在上限,小型股困在下限
傳統股票裡,龍頭股成長再快,因為本身基期已經夠大,市場對它的定價也足夠充分,太多人盯著這塊肉,因此再快的成長,都很難換來等比例的想像空間;而小型股則因為沒有定價權、沒有護城河、極度吃景氣循環,多頭時漲幅可觀,空頭時跌得沒有地板。
以台積電為例。
我認為五年內它會漲到 5,000,應該大多數人都會認可,甚至這個數字三年就到達也並不意外。
但如果這個目標數字提高到一萬呢?如果可以,你覺得要花幾年?用三到五年、拿穩定性去換一次翻倍,這是一種策略,但它的上行是有限的,而且這個數字對我來說不太夠。
再來說說小型股,這邊就以閃迪為例。
閃迪作為這波 AI 狂潮被炒得最兇,甚至是華爾街一致認為溢價最離譜的股票。當前最樂觀的 Cantor 最新目標價也只敢喊到 3,400,從現價來看不過只是再漲五成;而看空的機構,普遍認為合理的熊市木逼價會在 768,下行比例達到了六成五,最極端的甚至看到 250。
一個標的,分析師的上下緣可以差到這種程度,這就是小型股的下限困境:你賭對了賺五成,賭錯了腰斬還不見底。
對於一個現貨持有者來說,傳統權益的報酬分佈,其實很難找到結構性的機會去入場。
而 Crypto 的結構,剛好把這兩端反了過來。
為什麼上限是開放的?
我投資加密貨幣的核心理念在於,這些加密貨幣的價值,本質上是吃新舊技術底層轉換的邊際紅利。
從數據層面來看,區塊鏈技術採用的 S 曲線很明顯還在早期,其面對的是全球數位經濟市場,而網路效應的複利又遠超其他產業。
可對照估值:當前幣圈前二十大資產,除了 $HYPE 外,幾乎全部從歷史高點跌去六到七成以上,距離前高還有六到八成的折扣,意味著上行的空間實打實的存在,且未來的爆發將會回補 S 曲線後段的疊加。
為什麼左尾被結構性抬高?
當前幣圈龍頭,本質上不能算公司,而是協議層的基礎設施。
一家公司會倒,是因為它的價值綁在現金流與競爭位置上;但一條被開發者生態、節點營運商、機構整合層層連通的協議,要歸零,得先讓整個產業崩塌。
歸零的前提,從「一家公司失敗」變成「整個賽道的技術被棄用」,這兩件事完全不在同一個量級,這就好比筆記型電腦被時代淘汰,以及 Dell 公司破產,這完全沒辦法做比較。
隨著 MiCA、FIT21、現貨 ETF 的相繼落地,已經證明這個產業不會只是曇花一現的泡沫,這些監管與機構的入場,讓「全部歸零」這個情境,出現的前提越來越苛刻。
所以我說的不是「下限很高」,而是左尾被結構性抬高。
因此我願意承受再跌七成的風險,去換取不對稱結構的利潤。
左尾有底,右尾開放
把上面兩件事疊起來,就是我投資的結構性不對稱:左尾有底,右尾開放。用一個守得住的下行,去換一個沒有上蓋的上行。
比特幣是這個不對稱最乾淨的證明。
當前市場上認為比特幣會再跌回一萬美元,我倒是沒怎麼聽說,可喊到百萬美元的機構遠不止一家。
這意味著下行有共識之稱,而上行是分歧。
當下行收斂、上行發散,這本身便是我對於不對稱的定義。
哪怕我認為走到百萬可能還要二十五年,那對我而言,就是一筆耐得住時間的十倍利潤。
Crypto 作為這個時代最好的不對稱賭注,對一個才剛邁入二字頭的我來說,足以投入部份資金去放手一搏。